梅毒螺旋体会导致包括梅毒在内的多种疾病。图片来源：Alamy

科学家从哥伦比亚出土的一具人类遗骸中，发现了与梅毒有关的细菌痕迹，将导致梅毒的病原体感染人类的时间提前了数千年。这一事件甚至在集约化农业兴起之前就已出现。许多研究人员认为，集约化农业是病原体传播的催化剂。相关成果1月22日发表于《科学》。

梅毒螺旋体的3个亚种会引发梅毒、非性病性梅毒和雅司病。这些疾病的起源地及传播途径一直存在争论。古代病原体DNA与骨骼遗骸上的病变迹象为相关研究提供了线索，但这类证据很罕见且难以解释。

科学家研究了哥伦比亚波哥大草原的一具5500年前的人类遗骸，并在腿骨样本中检测到梅毒螺旋体的基因组。这让他们非常惊讶。

“这一发现出乎意料，因为被研究的个体并没有任何感染梅毒螺旋体的骨骼证据。”美国加利福尼亚大学圣克鲁斯分校的Nasreen Broomandkhoshbacht说。

人们普遍认为，许多常见疾病是在集约化农业出现、人们开始聚居后才广泛影响人类的。但这一个体生活的环境截然不同，那里的小型狩猎采集者群体经常迁徙，并与野生动物密切接触。

“我们的研究揭示了这种细菌与人类长期存在联系，有助于了解它的进化历史。”瑞士洛桑大学的Davide Bozzi说。

当Broomandkhoshbacht、Bozzi和同事将这个古代基因组与其他梅毒螺旋体基因组进行比较时，发现它属于一个与任何已知现代病原体完全不同的谱系，表明几千年前，梅毒的古代“近亲”就已经在美洲分化，并感染了人类。研究团队的分析显示，它们具有许多与现代病原体相同的致病基因特征。此外，这些病原体在美洲早已存在，但不能排除它们在世界其他地区更早感染人类的可能性。

德国马普进化人类学研究所的Rodrigo Barquera指出，这种古老的菌株可能属于一种长期“缺失”的病原体——梅毒螺旋体卡拉特亚亚种，会导致一种名为品他病的皮肤病。目前人们只能通过形态描述来了解这种细菌，而对其遗传信息知之甚少。

瑞士苏黎世大学的Kerttu Majander想知道这些古代基因组能告诉我们什么。“这些病原体在过去是否曾带来许多已灭绝的谱系以及不同的疾病。”

对Bozzi来说，了解病原体如何进化并导致梅毒和雅司病等疾病，是找到它感染新宿主和使疾病变得更加危险的遗传特征的关键一步。（王铄）

相关论文信息：

https://doi.org/10.1126/science.adw30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