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报讯 一项3月25日发表于《环境研究快报》的研究指出，许多欧洲人可能因燃气灶或烤箱的缓慢泄漏而暴露于危险化学物质中。在英国、荷兰和意大利接受检测的家庭中，近10%的泄漏程度超过了致癌物苯的暴露限值。

“这就像与吸烟者住在一起，二手烟在室内也会产生类似水平的苯。”论文作者、美国PSE健康能源研究所的Drew Michanowicz说。

除甲烷外，天然气还含有多种挥发性有机化合物，其中已知有害的包括苯、甲苯、乙苯、二甲苯和己烷。苯是最令人担忧的，因为它可引发癌症——尤其是白血病，抑制免疫系统，并导致贫血和大量出血。

此前的研究发现在北海（大西洋东北部边缘海）与荷兰的天然气中苯含量很高，但并不清楚人们的暴露情况。于是，Michanowicz团队从英国、荷兰和意大利的72个家庭的灶具中收集了天然气样本。结果显示，与美国相比，意大利的苯浓度高出9倍、英国高出37倍、荷兰高出66倍。

研究团队还密封了其中35个家庭的厨房以检查燃气泄漏情况。他们根据泄漏率估算了这些住宅的苯含量，发现9%的家庭的苯含量超过了英国和欧盟的安全限值——尽管苯可能并不存在所谓的安全水平。

“这只是燃气泄漏的苯，其他来源的苯还没算进去，所以实际的苯含量可能更高。”Michanowicz说。

在英国约克大学的Nicola Carslaw看来，炉灶的天然气泄漏可能是苯的一个重要来源，“但这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每个家庭的具体做法”。Michanowicz则认为，他们研究的35个家庭“在很大程度上代表了广泛的人群”。

Michanowicz说，用天燃气烹饪也会产生污染物，包括苯和氮氧化物。不过大多数泄漏都低于理论上靠气味检测到的水平，因此提高燃气浓度能帮助人们发现更多的缓慢泄漏，但不是全部。“我们的鼻子非常不完美，人们的嗅觉差异很大。”

而英国莱斯特大学的Paul Monks认为，解决方案显而易见——改用其他灶具。“关于燃气灶污染室内空气的证据越来越多，鉴于减少潜在健康风险和脱碳的双重好处，逐步淘汰燃气灶是必需的。”

Michanowicz说，电磁炉更节能、无污染、火灾风险更低，且没有炸毁整栋建筑的危险性，但有些人喜欢用燃气做饭。不过，如果室外空气清洁，良好的通风能够改善室内空气质量。

“我认为，在建筑规范方面我们有很长的路要走。这些规范不仅要关注能效，还包括通风和室内污染源。”Michanowicz说，例如，安装热回收通风系统，也称热交换器，就可以在减少能量损失的同时改善通风。

（徐锐）

相关论文信息：

https://doi.org/10.1088/1748-9326/ae499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