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红林
随着新媒体的快速发展和信息化的迅速普及,公众获取科技信息的方式乃至阅读习惯发生了急剧的变化,电子化、碎片化的“微阅读”“浅阅读”正不断侵蚀传统的、纸质化的“深度阅读”,科普图书在公众生活中的影响也日渐式微。
科普图书评奖,作为激励科普图书创作和出版的一种方式,在破解科普图书面临的发展窘境方面,发挥着一定积极作用,尤其是在鼓励科普图书原创方面。譬如,颇负盛名的英国皇家学会科学图书奖,奖励前一年以英语出版并在英国上市(图书作者不受国籍、地理、年龄等的限制)的优秀科普书籍;美国科学促进会优秀科学图书奖,奖励近期出版的、个人撰写的科学图书,以鼓励适合不同年龄段人群阅读的高质量科学图书的创作与出版;值得一提的还有新西兰皇家学会科学图书奖,该奖项旨在鼓励新西兰的科普图书创作、出版和阅读,评选对象为过去两年出版、由新西兰作者创作、以有趣且可读性强的方式面向普通公众传播科学理念的书籍,书籍类型包括科学新理论、科学哲学和历史、科学家传记及自传、实用科学指南和趣味科学知识集、科学小说、诗歌或话剧等。
我国鼓励原创科普图书的奖项首先当数中国科普作家协会优秀科普作品奖(原“全国优秀科普作品奖”),该奖项是目前我国科普创作领域的最高奖项,以科普图书为主,鼓励原创作品,迄今已完成了五届的评选活动。就前四届的获奖科普图书来看,大部分为原创作品,国外引进图书在获奖总数的10%以下(2012年除外)。
正如中国科普作家协会前秘书长石顺科指出,近年来评奖和资助对于本土的科普创作给予了必要的倾斜,本土科普图书创作的积极性得到了保护和鼓励。从近年当当网的科普图书畅销榜,能看到一些细微的可喜变化。2014年到2017年,科普图书畅销榜的TOP20中难寻原创科普图书的踪迹,几乎都是国外经典引进图书,如霍金的《时间简史》、布莱森的《万物简史》等,偶有三两本原创科普图书露头。但2018年以来,各月的科普图书畅销榜TOP20中已经出现五六本本土原创图书,如《上帝掷骰子吗?》《很杂很杂的杂学知识》《海错图笔记》等。
需要提到的还有国家科学技术进步奖对于科普图书的奖励。2004年,《国家科学技术奖励条例实施细则》重新修订颁布,将科普作品纳入奖励范围。自2005年起,每年都有若干种科普图书获国家科技进步奖二等奖。获奖的科普图书大多为科学家结合自身科研领域创作的面向公众的原创科普图书,例如,《“天”生与“人”生:生殖与克隆》《基因的故事——解读生命的密码》《听伯伯讲银杏的故事》等。
科普图书被纳入国家最高级别科技类奖项,极大地鼓舞和调动了科学家的科普创作热情。同时,一些专业学会设立的科普奖项,对于动员本学科领域内的科研人员投入科普图书创作,也有积极的促进作用。例如,中国林学会“梁希科普奖”、中国环境科学学会“环保科普创新奖”、中国核学会“中国核科普奖”等中都有对于科普图书的奖励。此外,台湾吴大猷学术基金会设立,中国科学报社(北京)和Openbook阅读志(台湾)合办的吴大猷科学普及著作奖,至今已举办9届,遴选出了中国大陆及台湾地区200余种优秀科普读物。
在“内容为王”,科学性、艺术性和趣味性和谐统一为要旨的科普图书创作中,有以鼓励原创的奖项引导,有鼓励科学家投入科普创作的环境支持,科普图书原创的未来将值得期待。
(作者单位:中国科普研究所)
《中国科学报》 (2018-10-12 第3版 科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