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朝玺与夫人王秀玲
■本报记者 刘畅
“我家乱,咱们只能坐床上聊了。”刚一踏入中科院生态环境研究中心原研究员、中科院书法协会理事刘朝玺家门,他便向记者连声说“抱歉”。
刘朝玺家面积不大的“梦皖斋”,几乎容不下一把多余的椅子。隔壁书房一幅装裱字画卷轴,却几乎占尽了所有的空余空间。
浸心书画
“从1985年参加中科院办的书法班到现在,我练习书法已经接近30个年头了。”谈起与书画结缘的经历,刘朝玺说道,“国画则是2006年才开始与夫人一起在中科院老年大学学的。”
怎样才能创作一幅自己满意的作品,是每个书法家和书法爱好者都在思考的问题。多年的书法学习,刘朝玺总结出很多经验:“需要注意的点很多,我认为最重要的,是作品完成时的最后审查。”
在这方面,刘朝玺有过教训。前年中科院书协、美协和北戴河搞联展,他写了一篇毛泽东的《沁园春·雪》,但因不小心漏掉一个字而被淘汰。“书协领导都说可惜了。作品完成后,不仅要通读,更要数字数。”
刘朝玺还强调,在书法创作时,心情也是很重要的决定因素。一般来说,只有心情好时,才容易写出佳作。
这20余载的练习经历,让刘朝玺对书画愈发痴迷。但凡遇上喜欢的帖子,都要买来装裱,放进书斋,甚至还要为字帖加序。“这么多年的书法学习,和最近8年的国画学习,使我们两口子深知中国书画的博大精深、奥妙无穷,书法水平也在逐年提高。”
夫妻相伴
王秀玲是刘朝玺的夫人。虽然2006年才开始学习写意国画,但她告诉记者,自己曾受教过欧阳中石先生。“上世纪60年代,师范学院培养全科老师,很重视书法这一块,当时教课的先生,便有欧阳中石。”
“现在主要写楷书,虽然扔下过很多年,但前几年学校组织书法比赛,我试了试,竟然还得了奖。”因为有名师指点,王秀玲的书法有不错的根基。
刘朝玺在旁边打趣:“你那个字其实写得还真不如我。记不记得有一次老年大学交作业,我帮你在画上题的款,老师看完说这画一般,题款的字倒写得不错。”
王秀玲听完便笑:“哪像你,一对鸳鸯要画8天。”
其实论对书画痴迷的程度,王秀玲丝毫不比刘朝玺差。
“电视上书画频道节目一播,我就跟着学,怕来不及画完,还拿相机对着电视拍照。”王秀玲拿着一本相册说,这里面全是她在电视上看到的优秀作品,把照片洗出来准备进行临摹。
就是这股对书画的热情,让王秀玲进步飞速。“夫妻俩一起学,一起练,我们这不就是典型的老有所学、老有所乐嘛。”刘朝玺说。
共同进步
在画派和书法的方向上,夫妻俩是“各自为政”的。“我书法练楷书,画写意,他是正好反过来,书法上追求写意的草书,画的却是精细的工笔。”王秀玲说。
虽然风格不同,但老两口还从来没因为书画有过分歧。
刘朝玺对记者说,这些年来,老两口的退休金,除了吃饭、看病,基本全用来买文房四宝和字画。“好在夫妻俩都迷这个,谁也不用指责谁乱花钱。”
两年前,由北京神州书画院编辑的《刘朝玺、王秀玲伉俪书画作品选》出版。“这里面的内容主要是为迎接中国共产党建党九十周年在中科院生态环境研究中心举办的伉俪书画展,在此基础上,出版了这本书画选。”
刘朝玺介绍,本书刊登了他们的书画作品90幅,包括真、草、隶、篆;有临摹、有创作。国画中有写意、工笔花鸟和写意山水。“此次展览也是我们近年来学习国画的总结与汇报,今后还将不断提高,就像我们的座右铭,‘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中国科学报》 (2013-05-17 第16版 雅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