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维
那熟雨,没押古韵,
就把一张蓝图描画在稻田里。
从超市,我取下十一月,
同时删除掉对忧伤的无限谄媚。
推土机将自然村演义成集体农庄。
新,孩童这虚拟般耀眼的新,不认识老人。
确实,机器里工作着一支物质医疗队:
鼠标,白大褂,请你服下信号的彩色胶囊。
哦,我误入了哪儿?
另类桃花源?国际体?终极罗网?
是否垂钓了白日梦?
可能不小心,我释放出了龙身蜿蜒的愿景?
深深地,比流水线的微尘
镶嵌得还精确,我承认,
所有事情,无非一台麻将:
生化学搓和了湖光山色;
或者,广告给了地球一个支点。
翻云覆雨的化妆师隐匿在聚光灯背后。
在任何时代,速度都将受到悖论的追问:
穿越本质,又如何快到慢里。
(选自《诗建设》,泉子主编,作家出版社)
《中国科学报》 (2013-05-17 第15版 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