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国历代经典宝库”,中国友谊出版公司2013年2月出版
■本报记者 刘畅
学者余秋雨的书房里,书籍更替的频率很高,但有一套书一直安安静静地放着。这套书分量不小,长长一排多达60多册。这套书的名字是“中国历代经典宝库”,每册分别是一种重要经典。
《先民的歌唱——诗经》、《一位父亲的叮咛——颜氏家训》、《哲学的天籁——庄子》、《司马迁的微小说——史记》、《六朝的微博——世说新语》……单是这套书的书名,也能让你明白余秋雨为什么这么热爱这套书。
这套书的初版日期是1981年,台湾时报出版公司出品,已经30多年了。前不久,大陆的中国友谊出版公司开始引进出版该丛书的简体中文版。
给年轻人“打好底子”
“中国历代经典宝库”由50余名台湾著名专家、学者编撰,用生动流畅的文笔,对历史经典进行重新撰写。丛书通俗易懂,趣味横生,生活气息浓厚。
从这套书系编者前言和出版社通读全书结论来看,丛书的现实意义解答了“何谓中国人”的文化缘由,对全球化时代中华民族应当伸张的文化自觉和权益公正作出了明确的回答。而体现在本书系中的历史、时代的自觉性,也是当今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征程上所急需的,因为不少文化工作者有这样的忧思:年轻一代中国人不知“经”、“史”,缺乏作为一个中华子民最基本的文化常识。
丛书出版后在台湾获得了这样的评价:“开发了中国古典知识能源创举,具有极高的实用价值和收藏价值。使每一位具有中学程度以上的中华子民,都能阅读它……该书的出版将是一扇现代人开向古典的窗;是一声历史给予现代的呼唤;是一种关切与拥抱中国的开始;它也将是一盏文化的灯火,在漫漫书海中,照出一条知识的、远航的路。”
而大陆的儿童文学家王泉根得知这套书被大陆引进后说,这将对院校学生的传统经典启蒙有重大意义,他表示这是一套给年轻人“打底子”的书。“能够凝聚起我们向上、向善、向美的精神力量。”
“我关注这套书,是因为它对于中华文化与当代世界的关系问题,作出了令人愉悦的回答。这样的文化,充满生动的质感,也容易让大家了解真正的中国人是什么样的。这套书的开阔胸襟、坦然情怀,也正是中华文化的第一品性,与数千年历史相关,与五湖四海相关。”余秋雨也欣然为本书简体版作序,予以高度肯定。
在生活中探求共鸣
“经常有人问我,我们为什么要读这些书。在这一百多年当中,丛书中的很多书都被各种各样的人批判过,而为什么我们今天还要读?”曾有人提问,时隔千年,古人的思想在当下是否还有学习、研究的价值,而学者解玺璋则对此作出了回答。
“在封建社会,这些书大部分都是必读书目,甚至是年轻学子的教材和教辅。但当时还有一个说法叫经世致用,可以通过读书解决我们自身人格成长当中遇到的很多问题,从这些书里来找答案和体会,慢慢地去实践。”解玺璋认为,不同于为应付科举考试制度而读书的人,这是一种更为高级的读书方式。
解玺璋认为,如果读经典时读者的内心能够与之产生一种共鸣,定会在日常行为当中有所体现。他感慨,台湾人彬彬有礼的形象,离不开整个台湾社会这些年来对传统文化的接受态度。
当然,如果想从两千年以前的经典当中找到解决当今社会问题的一些方案可能很困难。但依然还有人在坚持探寻着先哲的思想,并尝试从中悟道。解玺璋说:“最近我看微博上有人在统计,很多高校的大学生自杀,这些年轻的孩子为什么会选择这条道路?我觉得可能跟我们整个的人格培养和人格成长是有关系的。如果我们从小读一点经典文化,可能对我们的人格成长会有很好的帮助。”
通识教育的核心
5月9日,“中国历代经典宝库”在北京举办了丛书发布会,编者代表、台湾教育家龚鹏程也来到了现场。
龚鹏程告诉记者,参与“中国历代经典宝库”编辑之后他在台湾两所大学推行。“台湾有160多所大学,是一个大学高度密集的地方,大学的比例极高,在这样的环境里为什么办新的大学呢?显然是我们对原有的大学教育不够满意。假如我们要改善旧有大学现有的状况,要从何入手?”
这时,龚鹏程想到了经典文化,于是便开始在大学中推展经典教育。“我们的经典教育在台湾作为通识教育的核心,每个学生都必须要读,在他毕业之前要读20本中西方经典,这样的一种体制在南华大学、佛光大学推广,也连续十年成为台湾通识教育最好的大学。”
“我这三十多年可以说都在做同一件事,就是对经典的研读推广及讲说。”参与这套书的编辑写作的时候,龚鹏程才二十岁。“从编书到推广,这段经历对我的人生、对我这个人,造成的影响是不可磨灭的,教会了我很多做人做事的道理。”
《中国科学报》 (2013-05-17 第14版 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