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担负了更多的社会责任和义务。环境恶化、厄尔尼诺现象肆虐、各种病毒不时地流行和传播等等。面对这些直接关系到人类生存的重大问题,科学必须为解决这些难题提供切实可行的解决方案。
——李侠《祛魅年代,科学还需要信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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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9.html)
我时常去干活的地方是原始红松林,大树五六百年,一米多粗,三十好几米高,看着就开心;偶尔有风来,万木齐呼,松涛如怒,听着就舒畅。专业上,把那儿叫顶级群落,在那样的地方,一丝光线一滴雨都不会被浪费,每个物种环环相扣,生死兴衰都有内在的规律。一片地方,从荒无一物到顶级群落,那个过程叫初级演替。要是把红松都给砍了,再慢慢长成红松林,那个过程叫次级演替。无论哪种,演替的过程都是个建立规矩的血泪过程,代价极大,少则几十年,多则上千年上万年,又不知有多少个物种来了待不下,本地灭绝。文化也是这样,重启太多,经常重演,我们就会愈加不明白自己从哪儿来,愈加不明白我们终究要向哪儿去,太多的人会成为重启的牺牲。
——戎可《买书的琐碎》
(http://blog.sciencenet.cn/blog-259438
-863107.html)
从1966~2005年期间,珠穆朗玛峰北坡冰塔林的变化与气温变化的关系不难看出,气候变暖是珠穆朗玛峰北坡冰塔林融化崩塌的主要原因。如果要使得珠穆朗玛峰北坡壮丽的冰塔林景观恢复,一是要等待未来气候变冷,恢复到上世纪六七十年代情况,二是要人类尽可能地约束自己行为,尽可能地节能减排,才有可能不为气候变暖推波助澜。
——高登义《气候变暖与珠穆朗玛峰北坡冰塔林变化》
(http://blog.sciencenet.cn/blog-127519
7-866705.html)
导师让学生一进校就进实验室接触课题,由“师兄们”带着,顺着师兄的方向,看一些文献,继续往下做。学生们也很高兴,早出文章,评奖学金就抢得先机。出了文章,毕业也就有了保障。同时,导师更希望多出文章,文章就是工分、地位和金钱。师生两利,何乐而不为之。这位导师的研究生这样做了,占了先机。别的导师和他的研究生也不愿意吃亏,于是照此办理。结果是,当学生毕业时,他的本事就是会做在研究生期间所做的那些事情。若干年之后,当这些学生凭着这些本领慢慢升到副教授、教授的时候,整个国家普遍的研究水平就可想而知了。
——冯大诚《搞好研究生课程的教学是发展科学事业的根本》
(http://blog.sciencenet.cn/blog-612874
-861370.html)(罗萨整理)
《中国科学报》 (2015-02-27 第2版 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