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加拿大西部峡湾的座头鲸，从迁徙到该地区的鲸鱼那里学会了一种合作捕猎技巧，这一捕猎方式在座头鲸群体中迅速传播开来，这清晰的证明文化知识可能有助于它们在食物短缺的情况下生存下去。1月21日，这一研究成果发布在《英国皇家学会》。

座头鲸会合作捕食鱼类，它们会用气泡将鱼群包围起来。

图片来源：Jenn Dickie

气泡网捕食是一种群体捕猎技术，鲸鱼通过喷出气泡来围捕鱼群，然后一起向上猛冲，将鱼吞食。“考虑到其中涉及的协调和分工，这是一种需要合作才能完成的活动。”英国圣安德鲁斯大学的Ellen Garland说道。

几十年来，这种行为一直在美国阿拉斯加水域的座头鲸身上被观察到，研究人员最近也开始在加拿大西部峡湾的座头鲸种群中发现了这种行为。

但对于研究人员来说，要确定这种复杂的行为是通过社会学习传播的，还是由多个个体独立发现的，却并非易事。

为了深入了解这一过程，论文作者、圣安德鲁斯大学的éadin O’Mahony和同事分析了2004年至2023年的野外观测数据，重点研究了生活在加拿大西部基蒂马特峡湾的526 头鲸鱼。

研究团队利用每头鲸鱼独有的尾鳍图像来识别它们。数据显示，有254头鲸鱼至少进行过一次气泡网捕食，其中约90%的捕食行为是在合作环境下进行的。

这种行为似乎在2014 年之后开始增多，这与东北太平洋地区发生的一次重大海洋热浪事件相吻合，该热浪导致猎物数量减少。“随着热浪的到来，猎物数量减少，鲸鱼改变捕食行为的能力有助于它们维持日常卡路里摄入量。”O’Mahony说道。

如果鲸鱼经常与已经使用气泡网捕食技术的同类群体互动，它们就更有可能学会这种捕食方式。气泡网捕食技术可能最初是由从东北太平洋其他地区迁徙而来的鲸鱼引入该地区的，但研究结果主要表明，这种行为是通过当地的社会网络传播开来的，由稳定的群体和具有影响力的个体传播。

“我们观察到，从热浪年份开始，该地区原本不参与气泡网捕食的鲸鱼数量有所增加。”O’Mahony说。

研究人员表示，座头鲸通过社会群体传递知识的能力可能对其生存至关重要，了解它们的文化有助于我们更好地保护它们。

“这不仅仅关乎还能剩下多少动物，更重要的是构成这种种群功能的社会行为是否依然存在。”公民科学平台——Happywhale的联合创始人Ted Cheeseman说道。

相关论文信息：https://doi.org/10.1098/rspb.2025.24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