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喜平 来源: 中国科学报 发布时间:2019-1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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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牵风记》,徐怀中著,人民文学出版社2018年12月出版

 

战争中的温情

@闫学:小说一反战争文学的残酷血腥,在宏大战争的缝隙中,用二十八章和一个序曲、一个尾声,共计20万字的篇幅,通过三个人一匹马的经历,以浪漫、温情展现了人性之美,生命之花的芳菲。

虽然小说不以表现宏大战争场面为主,但是作者丰富的阅历和亲身经历也让不多的战争片段精彩纷呈。尤其是黄河七月桃花汛的渡河战役;曹水儿如何干掉对方4名训练有素的巡逻士兵,保护了身受重伤的汪可逾,叙述非常细致生动,电影式画面感极强,大大增强了作品的可读性。

同时,作品叙述的关于战争史、战略战术、兵法兵器等方面的知识,展现了作者丰厚的军事素养;古琴、书法在作品中的熟练运用,体现了作者深厚的文化素养。

阅读这部小说,让人想到茹志鹃的《百合花》。两部作品虽然相隔60余年,但是有革命浪漫主义的一脉相承之实,有异曲同工之妙,让残酷的战争岁月有了对美好生活的憧憬和人性的温情。

析风

@王云峰:女主人公汪可逾的宋代古琴,是本书的文胆之一。故事以《高山流水》开头,引出汪可逾与齐竞的书琴因缘;一曲《关山月》,生出战马滩枣与文化教员汪可逾的知音之情;而汪可逾临终前连续弹出的《高山流水》《幽蓝》《酒狂》《秋夜读易》《平沙落雁》《渔樵问答》《关山月》,则是一曲战争年代文艺女青年的天鹅之歌。

陪伴汪可逾死去的,是战马滩枣,琴的知音;陪伴齐竞死去的,是宠物布偶猫。马是高贵的,猫是平庸的,作者的情感倾向通过故事力透纸背。这把宋代古琴的空弦绝响,也让一段战争年代的感情故事画上句号,任其遗绪在风中飘散……

爱在灵与肉的冲撞下,

是毁灭还是被净化?

@新疆洛洛:作为挺进大别山事件的亲历者,徐怀中将自己在血泪浸染过的经历转化成文字,呈现给读者。但小说不窠臼于一贯书写战争作品的风格,大胆创新,将“柔情”“真诚”“纯洁”浸染在硝烟四起的血腥战火中,冲淡着人脑记忆皮层中战争的“残酷”“暴虐”“冷血”,以唯美的方式呈现给读者不一样的战争场面。人性在你死我活的斗争中不再单是“冷酷”“无情”“残忍”,桎梏的烈火淬炼出人性的光辉,让读者不仅只有“绝望”——“不绝望”就是“希望”。一部好的文学作品承载的使命,就是让人知道了生活的残酷真相后,还能继续带着希望、爱和勇气去活!

独立女性永远是舞台的主角

@逃离的默尔索:关于女性的思考可能就是《牵风记》带给我们的价值之一,像汪可逾这样一个完美女性在作品中存在的意义也就清晰可见了,故事虽然结束了,而关于“女性的思考”这一主题在未来的作品中仍会继续下去。

(摘自豆瓣,喜平整理)

《中国科学报》 (2019-10-18 第6版 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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