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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来，全球农业为追求规模效益加速专业化与集约化，我国也不例外。改革开放政策推动下，农业生产效率提升，但也带来了环境代价：化肥过量施用、畜禽粪便利用率低，导致水体富营养化、空气污染等问题。尤其在华北平原，作为我国重要的粮食产区，小麦-玉米轮作体系普遍，化肥用量占全球近三分之一，而氮素利用率不足50%；同时，畜禽养殖向规模化转型，种养分离加剧，粪便还田率低于50%，养分循环断裂。种养结合系统 (ICLS) 被认为能提升养分循环效率，促进农业可持续发展，但如何结合区域实际设计有效方案呢？

中国农业大学侯勇教授联合荷兰瓦赫宁根大学、南京农业大学的研究人员，以华北平原典型农业县——河北曲周为研究对象，通过农户调研与空间分析，揭示了当前农业系统的类型与空间分布特征，为种养结合政策制定提供了新思路。

研究随机选取曲周县10个乡镇30个村庄的300户农户，采用分层聚类分析，识别出六种主要农场类型：粮食农场、经济作物农场、混合农场、商业农场、小型混合农场和无地农场。粮食农场以小麦、玉米种植为主，化肥过量施用问题突出；无地农场和混合农场则依赖外购饲料，粪便产量高但还田率低。空间分布显示，不同农场类型呈现区域集聚特征，如无地农场集中在中部，经济作物农场分布在北部和西南部，反映出种养系统的空间分离。

研究发现，政策因素对当前农业系统影响显著：耕地保护政策和粮食补贴推动了粮食农场的主导地位；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导致土地细碎化，农场规模普遍小于1公顷；而农村劳动力外流和老龄化则限制了技术转型。

针对这些问题，研究提出政策建议：一是通过土壤检测服务和调整化肥补贴，引导粮食农场减少化肥用量；二是加强畜禽养殖场粪便处理设施建设，促进种养户间的粪便-饲料交换；三是优化区域布局，平衡种养比例，例如在粮食主产区适度发展配套养殖，或在养殖集中区规划粪便还田通道。

本研究为华北平原农业绿色转型提供了科学依据，其方法可推广至其他区域，助力实现“藏粮于地、藏粮于技”与生态保护的双赢。

图1.采样村庄中农场类型的比例 (审图号：冀部S(2025)001号)。

图2.粮食作物与其他作物的种植面积。

图3.农业补贴的货币价值。

（来源：EngineeringJournals微信公众号）

相关论文信息：https://journal.hep.com.cn/fase/EN/10.15302/J-FASE-20256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