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崔雪芹 张蔚 苏琳 来源:中国科学报 发布时间:2017/6/16 9:4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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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节气”申遗路

 

■本报记者 崔雪芹 通讯员 张蔚 苏琳

不久前,中国文化网络传播研究会“文传榜·2016”开奖,北京师范大学斩获三个奖项。

获此殊荣,作为中国优秀传统文化传承与传播重镇的北师大可谓实至名归。去年11月底,由北师大诸多学者推动的“二十四节气”的申遗项目,在埃塞俄比亚举行的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保护非物质文化遗产政府间委员会第11届常会获得通过,被列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名录。

赴埃塞俄比亚参加会议的中国代表团分为两支队伍,一支是作为申遗主体的中国政府团,另一支是作为联合国申遗项目审查机构的中国民俗学会代表团。

这支由10名中国民俗学者组成的代表团中,北师大文学院教授杨利慧、副教授康丽和副教授彭牧以及社会学院教授萧放担任核心成员,杨利慧担任代表团副团长,其他成员几乎清一色是北师大的毕业生或者到北京师范大学做过访问学者,均接受了非常系统的北师大民俗学专业研习。

从开筹备会讨论草案,到反复修改申报书,再到最终通过评审,二十四节气申遗团队走过了一条艰辛而漫长的道路。

回忆那个激动人心的时刻,杨利慧感慨道:“当时压力非常大,公布结果的时候心都跳得‘怦怦’的。2014年火把节申遗因为种种原因没被通过,申遗又是两年申报一次,所以整个国内的舆论都特别期待二十四节气可以通过。我们几位北师大的老师是中国民俗学会的成员,中国民俗学会是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保护非物质文化遗产的12家评审机构之一。因此,我们从评审机构的角度,对申报过程中可能存在的问题做了各种各样的预案。”

“申报的准备工作其实已经是细之又细了。”萧放介绍说,“但我们希望这个项目申报之后能够万无一失,因此我们主动承担了申报项目的修改任务,并预设了可能遇到的提问应对。”

“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有各种各样的国家,立场不同,外交关系不同,对各个项目的态度就不同。所以我们必须提前把所有可能质疑的问题尽量都想到,极力确保项目通过。”彭牧补充道。

二十四节气已经走过了上千年的历史。据萧放介绍,早在新石器时就已经产生了二十四节气的雏形,古人根据太阳照射的角度,标杆测影,进行观测。随着古人对气候和物候认识的一步步加深,节气的次序和数量不断发生变化,像惊蛰和雨水的顺序就曾与今天所使用的相反。演变过程中还出现过三十节气系统,后来二十四节气系统成为主流,得以最终确定下来。

二十四节气作为对自然物候的观测,在农事、养生、民俗方面提供了很多指导,成为了人与自然极为适应的一份时间指南。它虽然起源于黄河中游,但全国甚至全球很多地区都在使用,并根据当地的自然环境做出调整。

二十四节气随着历法于公元552年传入日本,已有近1500年的历史,渗透进日本各个领域,成为日本文化不可分割的一部分。马来西亚华人至今仍然使用二十四节气,虽然马来西亚全年气候变化不大,但二十四节气在这里已经成为了一种文化认同的象征,存在于华人心中。

在今天全世界普遍采用的均制化、标准化的格里高利时间之下,二十四节气作为一套跨越了公历和农历的时间节点,是超越地域、超越宗教甚至可以说是超越时代的。“它代表了中国人对时间的一种独特体认,表达着中国人对于生活、对于世界的感受。每个民族都有着自己对于自然的认知,二十四节气入选世界非物质文化遗产,是在全球化、现代化、工业化趋势下对世界文化多样性的一种保护。”康丽说。

“二十四节气申遗成功,代表了世界对于中国传统民俗和文化魅力的认同。”杨利慧表示,我们应该利用节气文化,开展丰富的活动,让人们直接感知与节气相关的东西,让与节气相关的文化成为一种生活仪式甚至特定的生活方式,只有这样,二十四节气才不会仅仅是过去留下来的传统遗产,而是成为一种不断再生产的文化资产,成为我们生活中天道与人道互相感应的周而复始、循环不绝、永葆生机的物质资源与精神资源。“从这个意义上来讲,我们每个人都是中国生活方式的传承人,都应对民俗生活保持自觉,将日常生活中的中国方式传承下去。”

《中国科学报》 (2017-06-16 第5版 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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