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玲
古代称贫穷读书人为“寒士”、“寒人”、“寒儒”。如杜甫《茅屋为秋风所破歌》:“安得广夏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风雨不动安如山!”贫穷而有才华的读书人则称“寒俊”。“寒士”即家境贫寒,因此便称出身“寒门”、“寒族”,例如成语“白屋寒门”。
为什么称贫穷读书人为寒呢?《史记》中有这样一篇“一寒如此”的典故。大体是说:范睢,字叔,有才,很穷,投魏国中大夫须贾为门客。一次随须贾出使齐国,回国后却受毒打晕死,丢弃厕所。
范叔苏醒后逃到秦国,当了宰相。后来须贾出使秦国,范叔故意穿上破旧衣服来见须贾。须贾不知,对他说:“范叔一寒如此哉!”后来就用“一寒如此”成语来比喻贫困潦倒,穷到极点的意思。
不过,“寒”字有时则是用作谦称。例如,“寒门”、“寒舍”常常作为自己家的谦称;“寒荆”是对自己妻子的谦称;“十年(载)寒窗”的意思是长期日夜在窗下攻读。
“寒”自然也渗透到古人日常生活中。例如古代御寒的衣叫“寒衣”、“寒具”。例如《宋史·刘恕传》:“自洛南归,时方冬,无寒具。”家里捣衣服的石,及其捣衣声叫“寒砧”;粗劣的饭食叫“寒斋薄饭”;不加热的食品如干果、水果叫“寒羞”。
“寒士”、“寒人”家境贫寒,难免出现因贫困而有的窘态,古人称之为“寒酸”、“寒碜”、“寒酸气”、“寒酸相”。更有趣的是,由于冬寒,古人见面问候起居的客套话叫“寒暄”,也就是“嘘寒问暖”的意思。
《科学时报》 (2010-10-22 B3 科艺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