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重庆出版社推出的“纵横对话系列丛书”中的一本,《知识地图》一书主要从人类自然科学发展史的角度来叙述,描绘了从大约公元前7000年起人类最初的科学萌芽、启蒙时代的科学成就以及一直到近现代科学的伟大革命,试图通过对人类自然科学发展全貌的描述,勾勒出科学知识积累过程的整个轮廓。
知识地图带你 走进科学疆域


用地图展现世界科技图景
翻开书页,随着一幅金黄的世界地图跃入读者眼帘,中世纪的世界科学技术情况也随之展现出来:地图上阿拉伯的图标旁的短短几行文字告诉读者:约920年阿拉伯的阿尔·巴塔尼提出正切、余切的概念,指定出了0°到90°的余切表,用sin标记正弦,证明了正弦定理。在地图下方的文字罗列了那个时期里我国科学技术发展情况:1世纪至2世纪,东汉张衡创制成水运浑天仪,并提出了“浑天说”……此书以“地图”为线索,讲述了在地球这一大范围内人类思想如何萌芽、产生、发展的,其中东西方国家在相应时期的科学发展重大事件都列在地图上,地图下方则附有大篇同时期的中国自然科学发展状况。世界科学发展史被地图清晰地勾勒出来并呈现给了读者。全书采用结构分析的方法,针对科学领域中有重要意义的体系进行阐述,力图通过对东西方科学知识发展轨迹的探索,展示人类知识世界的演进历史。
“地图”二字究竟包涵着什么样的意义?该书的编者之一孙肇伦认为,所谓的“地图”是广义的,它包含了一切形象的视觉图片,借“地图”并通过一种图和文相结合的形式让文字生动、内容更具可读性。“地图,即为线索。”孙肇伦解释说,有了这条清晰的线索,整本书就不会索然无趣、枯燥乏味了。
横向比较突显东西方文化差异
孙肇伦介绍说,首先此书介绍、浓缩人类知识时,时间跨度很长。编者从公元前7000年着笔,一直写到近现代,以时间顺序来划分篇章,简明扼要地介绍了人类知识萌芽、成长、发展的整个过程。其次,在写法上也有所创新,即采用横向比较的方法进行写作。将同时代的中国科技发展水平、人类知识发展程度与东方其他国家如与印度、日本进行比较,与西方诸国如与美国、英国、法国、德国比较。从横向比较着笔,展现了东西方科学发展的不同风貌和各自的特点,比较中国在科学文化、人文思想上与西方以及东方其他国家的不同之处。
在《知识地图》一书中,编者在东方的自然科学发展史中,着重将中国的自然科学发展情况与日本和印度作了比较,而中西方文化也各具其独特的历史渊源,故书中也将中国与西方国家进行了对比。孙肇伦说,对中印两国文化比较是为了力图梳理并呈现出中国的优秀科学文化传统并使之继续发扬。对中西文化比较是为了借鉴和学习西方文化中的合理之处,为了在新的时代里更加从容地发挥出中国传统科学文化的优势,获得更广范围的传播,提高中国传统文化的地位。
为何如此注重以横向比较的方式突显东西方文化的差异?孙肇伦表示对此有两个想法:首先,图书出版与其他任何工作一样,讲究创新。没有创新,就跳不出前人的窠臼。其次,作为一个文化工作者,要对社会的文化进步、人的文化素养的提升有基本的责任感。在与不同国家、民族的横向比较中,可以发现自己的不足,学习别人先进的知识,借以提高整个民族的文化素养。
《知识地图》涉及的知识面广泛,时间跨度大,而全书字数篇幅又限制于20多万字,于是在某些篇章里的知识点讲解得不够透彻,而涉及到专业领域的术语也没有具体的解释。参与该书策划人之一钱发平承认书中确实存在这个问题。他说,这与起初策划此书所决定的编辑宗旨有关系,因为这本书的主要读者群是具有中等文化的一般读者,主要针对的是在校大学生或是喜欢读书的人,此书定位就是进行科学知识的普及,所以有些内容深入,而有些内容讲解得极为浅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