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随着科学技术的发展和人类认识能力的不断提高，人们对社会发展战略的研究越来越重视，在全世界范围内掀起了研究社会发展战略的热潮，并相继提出了一系列的发展战略理论。从20世纪50年代以来，社会发展战略理论的演变大致经过了3个阶段：（1）50-60年代，产生了“经济中心发展观”，提出了“经济增长战略”（又叫“传统发展战略”）。它把社会发展视为单纯的经济增长，其战略目标就是国民生产总值或国民收入的增长；（2）进入70年代之后，提出了“基本需求战略”。这种战略认为，发展的主要目标是满足人们的基本需要，衡量发展程度的指标主要有基本必须品的消费量、收入和分配的均等程度、识字率，健康水平和就业状况五个方面；（3）进入80年代以来，人们逐渐认识到前面提出的两种发展观和相应的发展战略理论，虽然在当时具有重大的进步意义，在今天对一些发展中国家也仍有一定的进步意义，但都存在着严重的片面性，主要是忽视生态平衡、环境保护和社会公平等，给社会带来了严重的生态破坏、环境污染和社会不公等后果，不利于人类社会的长远发展。于是，在20世纪80年代便产生了“可持续发展观”（指“满足当前需要而不削弱子孙后代满足其需要之能力的发展”理念），提出了“协调发展战略”。这一战略是针对世界生态环境日益恶化的问题而提出来的，要求经济增长与资源开发，环境保护、人口控制等协调发展。协调发展战略实质上是一种以人和社会全面发展为主要内容的社会发展战略。它要求发展诸因素、诸方面之间，结构合理、相互协调、目标一致、有序发展。它是人类对发展问题的最新认识，其所提示的是经济、社会、人口、环境、资源等各系统要素协调并进的整体发展。

 

改革开放30年来，我国经济增长保持了年均9％以上的速度，这是我国综合国力、经济实力、民族凝聚力大大增强的重要条件。经济结构战略性调整取得成效，农业的基础地位得到加强，传统产业得到提升，高新技术产业和和现代服务业加速发展。建设了一大批水利、交通、通信、能源和环境保护等基础设施工程。就中国的人口、资源、环境和经济发展等各方面而言，中国已经制定了各自的发展战略，并在一定程度上进行了总体上的协调。但是，要使人口、资源、环境和经济发展协调共进，必须改变就人口论人口、就资源论资源、就环境论环境、就经济论经济的单一倾向。人口、资源和环境这三方面，是一个具有内在联系的系统工程。可持续发展的概念涉及到人口、资源、环境和社会经济发展等各个方面，但就中国的国情而言，人口问题具有突出的重要意义。中国人口数量众多、增长量大，给资源、环境和经济发展带来了巨大的压力。可以说，中国的社会经济能否可持续发展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人口问题的解决，包括人口数量问题、人口素质问题和人口结构问题。坚持以人为本，全面协调，可持续发展观，是我们以邓小平理论和“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为指导，从新世纪新阶段党和国家事业发展全局出发的重大战略思想，树立和落实科学发展观，关系到党和国家工作的大局，关系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长远发展，对于全面建设小康社会和实现现代化具有十分重要的指导意义。

 

可持续发展对于发达国家和发展中国家同样是必要的战略选择，但是对于像中国这样的发展中国家，可持续发展的前提是发展。为满足全体人民的基本需求和日益增长的物质文化需要，必须保持较快的经济增长速度，并逐步改善发展的质量，这是满足目前和将来中国人民需要和增强综合国力的一个主要途径。人口、环境、资源一体化问题是人类社会与自然环境共同发展的产物，人口、环境、资源问题“综合症”是当代人口、环境、资源问题的主要特点，当代人口、环境、资源问题“综合症”的实质是三者关系的失调和失衡。人口、环境、资源一体化问题是中国现代化建设中面临的重大课题，既是以往人口、环境、资源工作的经验教训的总结，又是对今后人口、环境、资源工作的挑战和机遇。

 

1．人口

 

中国是一个人口大国、环境大国和资源大国，也是一个存在人口膨胀问题、环境污染问题和资源紧缺问题的国家。进入20世纪70年代以后，中国的人口膨胀、环境污染和资源紧缺已经不再是孤立的人口问题、环境问题和资源问题，而是名副其实的“人口、环境、资源综合症”，并且这种深层次的“人口、环境、资源问题综合症”已经成为中华民族振兴和经济可持续发展的制约因素。在社会经济发展过程中，对资源的开发和利用必须考虑到人口增长的长期需要与自然资源和生态环境的承载能力，必须有利于人口控制和环境保护；同时，人口控制和环境保护的本身也应该以保护和促进长期发展为主要目标。这就要求中国政府建立起将人口、资源、环境和经济发展等多因素综合治理的总体发展战略：可持续发展战略。而在可持续发展的进程中，人口和计划生育是关键问题。当今人类所面临的人口、资源、环境三大问题，人口是第一位的。人口的生产者与消费者双重身份，决定了人口在社会经济发展中的重要地位。人口是可持续发展的核心内容，它既是物质的生产者，也是物质的消费者，二者相互依存、相互作用、构成复杂的社会经济关系。1994年联合国人口与发展大会通过的《行动纲领》中明确提出“可持续发展的中心是人”。人口问题本质上就是发展问题，人口问题如果解决不好，就无从谈到经济发展。

 

我国目前人口问题如下：①人均占有低。我国的国土面积虽属世界的第3位，人均仅及世界人均1/3，耕地面积列为世界第2位，人均排在世界第67位；淡水资源总量居世界第6位，人均在世界上排第88位，是世界人均的1/4；森林和草原覆盖率为16%和23%；人均林、草地只有世界人均水平的1/5和1/2；②分布不均。中国的人口分布极不均衡，中国94%的人口居住在只占全国总面积45%的东南部，占全国总面积55%的西北部，仅居住全国总人口的6%，农村人口占70%，城镇人口只有30%。③人口素质差。我国的人口基数大，人口数量增长过快，到2007年人口已达到13.5亿。其中贫困人口达2820万，阻碍着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粮食生产由1980年的3.21亿t发展到2007年的5.10亿t，但如此辉煌的经济发展却被庞大的人口基数所抵消，我国人口数百年来一直居世界第一位，约占全世界总人口的22%，与1949年相比，现在增加了8亿人，始终保持庞大的绝对数量。且每以1100-1400万的速度增长，到21世纪中叶人口达16亿的高峰。基础教育落后和高级人才大量流失是导致人口素质低下的主要原因。总体人口质量偏低，通过近期农业普查资料可知，东部文盲、半文盲为10.19%，中部为12.46%，西部高达21.63%，文化素质偏低制约着我国可持续发展社会体系的建立，因而不可能成为推动经济发展和社会进步的动力源泉。④老年化问题突出。中国人口计划生育政策的实施，在有效地抑制人口总数膨胀的同时，也使中国开始了一个“跑步进入老年社会”的过程。银色浪潮的汹涌而至给21世纪的中国社会经济可持续发展战略实施，又带来了一个措手不及的冲击。2007年老年人口已占总人口的12%，且以每年总人口净增3%的速率上升，已跨入老年化国家行列，到2040年，老年人口比重达25%以上，每4个人中就有一个老年人。⑤民工潮与人口流动。经过20多年的人口流动，我国每年进入城市打工人员达1亿人，成为发展生产力，促进中国经济持续发展不可跳过的一环。由于多种因素的影响，民工收入得不到保障，2004年春节前达到高峰，致使中国的总理出面解决此事，这在中国历史上独一无二。随着大量城市职工下岗，农民进城务工更加困难，同时也出现一系列问题，城市各种基础设施日益超载，农村务工人员犯罪率逐年抬升，各种丑恶现象死灰复燃，地下经济和流动经济冲击正常经济秩序等等。亟待一些配套政策出台，保证农民的合法利益不受侵害和城市健康发展。

 

2．土地资源

 

“国以民为本，民以食为天，食以地为源”，令人忧地决非杞人忧天。自然界形成的土地，在人类社会经济的发展中起到了十分重要而独特的作用，土地一旦与人类联系在一起，便不仅仅是一个纯粹的自然综合体，它是人类生产与生活中不可缺少的自然资源。中国在不到全球7%的耕地上解决了占世界22%人口的吃饭问题，这是一件了不起的工程，同时它也说明了中国人口对土地和粮食的压力。中国陆地总面积为960万平方公里，是世界最大的国家之一。在现有的经济技术条件下，可被农林牧副渔业和城乡建设利用的土地占总面积的三分之二，其他三分之一则是沙漠、戈壁、冰川、石山或荒漠，利用难度很高，成本极大。中国的农业问题或者说粮食问题实际上就是土地问题，为此，对我国土地问题加以分析。

 

①森林资源不足。根据第六次森林清查，中国的森林资源状况相比5年前明显好转，不仅面积持续增长，质量也有所改善。全国现有林地2.85亿hm²。森林面积1.75亿hm²，森林覆盖率为18.21%，是世界平均森林覆盖率27%的3/5；排世界第130位，低于世界森林覆盖率的平均值10.45个百分点，2006年全国发生灾害面积达0.107亿hm²，直接经济损失和生态服务价值损失超过880亿元。在如此情况下我国森林砍伐却并没有因此而减缓，过量采伐，乱砍滥伐，毁林开荒等，正日益使我国仅有的一点森林遭受前所未有的破坏，生态环境的改变，使我国多种以森林为栖息地的动物濒临灭顶之灾，脊柱动物受到威胁433种，灭绝或可能灭绝为10种。

 

②草地质量下降。中国拥有草场近3.93亿hm²，约占国土面积42%，但人均草地只有0.33hm²，为世界人均草地0.64hm²的52%，中国草地可利用面积比例较低，优良草地面积小，草地品质偏低；天然草地面积大，人工草地比例过小，天然草地面积逐年缩减，质量不断下降，草地载畜量减少，普遍越载过牧，草地“三化”不断扩展，中国90%的草地不同程度地退化，其中度退化以上的草地面积占50%，全国“三化”草地面积已达1.35亿hm²，并且每年以200万hm²的速度增加。中国84.4%的草地分布在西部，面积约3.3亿hm²。西部天然草地的生态屏障作用日渐降低，由此加剧的沙尘暴已严重影响到首都北京的环境质量并波及东南沿海地区。西部草地面积减少的同时，草地质量也在不断下降，表现在草地等级下降，优良牧草种类减少，毒草种类和数量增加。

 

③耕地量减质退。农业生产是自然再生产与经济再生产的交互作用，而耕地是自然和人类的联合产品，耕地是我国国民经济基础的基础，我国以占世界7%的耕地养活占世界22%的人口，取得举世瞩目的成绩，种植业为全国农民直接和间接地提供了40%-60%的经济收入和60%-80%的生活必需品。在我国，人均由1949年的0.19hm²减少到2007年的0.093hm²，人均耕地减少了51%，有的省份人均不足667m²。北京、广东、福建、浙江等省（市）以及相当一部分（县）市人均占有耕地400m²以下，已低于国际上规定的534m²的警戒线，比日本人均467m²还要低67m²。近几年乱征滥占耕地，大搞各种开发区、园区，这既侵害了农民利益，又损害了粮食生产能力；随着人口的增加和经济的发展，我国耕地被侵占现象日益严重（表1），2006年全国建设占用耕地25.9万hm²，其中当年建设占用耕地16.7万hm²。从2003年到2006年的四年间，中国净减少耕地400.61万hm²，年均减少耕地100.2万hm²以上。

 

表1  1997—2003年我国耕地数量减少及其途径分析（单位：万hm2、%）

项 目	建设用地		灾害损毁		生态退耕		结构调整		减少耕地	补充耕地	净减少耕地
	绝对数	%	绝对数	%	绝对数	%	绝对数	%
1997	19.3	41.77	4.7	10.17	16.3	35.28	5.9	12.77	46.2	32.7	13.5
1998	17.6	30.88	15.9	27.89	16.5	28.95	7.0	12.28	57	30.9	26.1
1999	20.5	24.35	13.5	16.03	39.5	46.91	10.7	12.71	84.2	40.5	43.7
2000	16.3	10.41	6.2	3.96	76.3	48.72	57.8	36.91	156.6	29.1	127.5
2001	16.4	19.74	3.1	3.73	59.1	71.12	4.5	5.42	83.1	20.3	62.8
2002	19.7	9.71	5.6	2.76	142.6	70.32	34.9	17.21	202.8	26.1	176.7
2003	22.9	9.07	5.0	1.74	223.7	77.70	36.4	11.50	287.9	31.1	256.8
合计	132.7	14.81	54.0	5.88	574.2	62.54	157.2	16.77	917.9	210.7	707.2

④矿产资源相对脆弱。中国是世界上能源储藏比较丰富的国家之一。各种矿产资源种类比较齐全。有不少矿产资源储量在世界上居前列。但是，由于中国人口众多，人均资源占有量并不高。由于人口迅速增长，高耗能工业广泛建立及能源价格长期偏低，使中国的能源供给长期处于紧张状态。各种预测表明，随着中国经济的快速发展，中国的能源供需矛盾将进一步激化，能源利用所产生的环境污染问题也将进一步加剧。随着经济的发展，矿产需求量增大，矿产短缺态势明显。中国的石油产品从净出口国变为净进口国，铁、铀、铜、铝、金也是如此。开发破坏严重，地方性开采比比皆是，利用浪费惊人，我国钢铁、水泥等主要原材料的物耗比发达国家高5-10倍，随着人口的增长，人均占有量的下滑，这种矛盾更为突出。

 

3．环境

 

自然界给人类的生存和发展提供了丰富的资源和能源，但也带来了多种多样的环境问题，破坏了人们所创造的生态文明。由于人类对环境认识的局限性、片面性，认为环境资源是无穷无尽的，可以无限满足人类生存与发展的需要，一方面大量消耗自然资源而打破环境系统的平衡，另一方面将经济增长所带来的大量废弃物及有毒物质排弃在环境之中。当今人类正面临着有史以来最为严峻的环境危机，这种危机不仅危害人类生存、发展的平衡过程，而且还会影响地貌及整个地质过程，关系到人类经济、社会的可持续发展。中国的环境现状是总体恶化，局部改善，治理小于破坏，生态赤宇扩大。

 

一是荒漠化扩大。中国干旱、半干旱和亚湿润干旱区面积331.7万km²，占国土总面积的34.6%。我国荒漠化主要分为风蚀荒漠化，水蚀荒漠化，冻融荒漠化及土壤盐渍化四种类型。荒漠化土地达267.4万km²，占国土面积的27.9%。涉及18个省区的471个县市。近4亿人口受到沙漠化影响，占全世界受沙漠和荒漠化的困扰人口的40%。我国荒漠化危害的直接经济损失约642亿元／年，平均每天损失1.76亿元。其中几种主要荒漠化类型造成的经济损失分别为：水力侵蚀400亿元，风力侵蚀36亿元，盐渍化及有机质丢失造成的损失约186亿元；每年因沙尘暴造成的经济损失超过13亿元；荒漠化及其衍生危害造成的间接经济损失约2889亿元/年。全国有1500km铁路、3万km公路和5万km灌渠由于风沙危害造成不同程度的破坏。

 

二是水土流失加剧。中国是世界上水土流失最严重的国家之一。根据全国第二次水土流失遥感调查（见表2），20世纪90年代末，我国水土流失面积356万km²，其中：水蚀面积165万km²，风蚀面积191万km²。在水蚀、风蚀面积中，水蚀风蚀交错区水土流失面积26万km²。在165万km2的水蚀面积中，轻度83万km²，中度55万km²，强度18万km²，极强6万km²，剧烈3万km²。在191万km²风蚀面积中，轻度79万km²，中度25万km²，强度25万km²，极强27万km²，剧烈35万km²。水土流失产生的原因既有自然因素，也有人为因素，植被破坏严重是水土流失的主要原因。凡是水土流失严重的地区，大都看到光秃秃的山梁，很少有树木、草莽。目前，全国宜治理的水土流失面积仍有200万平方公里，按现在的治理速度，需要半个世纪的时间才能得到初步治理。较为严重的黄河流域和长江流域水土面积分别达到54万km²和74万km²，全国平均每年水土流失面积达1万km²。“水荒”加剧，全国有400多个城市缺水，110余个城市供水矛盾突出，全国城市缺水600亿t。

 

 表2 全国各省（自治区、直辖市）水蚀与风蚀面积                     km²

地区	水蚀面积	风蚀 面积	合计	地区	水蚀面积	风蚀面积	合计	地区	水蚀面积	风蚀面积	合计
北京	4383	0	4383	安徽	18775	0	18775	贵州	73179	0	73179
天津	463	0	463	福建	14832	87	14919	云南	142562	0	142562
河北	54662	8295	62957	江西	35106	0	35106	西藏	62744	49893	112637
山西	92863	0	92863	山东	32432	3555	35987	重庆	52040	0	52040
内蒙古	150219	594607	744826	河南	30073	0	30073	陕西	118096	10708	128804
辽宁	48221	2333	50554	湖北	60843	0	60843	甘肃	119370	141969	261339
吉林	19296	14278	33574	湖南	40393	0	40393	青海	53137	128972	182109
黑龙江	86539	8907	95446	广东	11010	0	11010	宁夏	20907	15943	36850
上海	0	0	0	广西	10369	4	10373	新疆	115425	920726	1036151
江苏	4105	0	4105	海南	205	342	547	台湾	7844	0	7844
浙江	18323	0	18323	四川	150400	6121	156521	合计	1648816	1906740	3555556

三是土地沙漠化严重。根据中国国家林业局于2006年6月17日的公布，中国沙漠化土地达到173.97万km²，占国土面积18%以上，影响全国30个一级行政区（省、自治区、直辖市），每年还以3436km²向前推进，大量的泥沙流入江河，导致河床升高，蓄水能力减少。在西部地区，生态环境破坏依然在进行着，状况还很严重。西部地区的沙土侵占面积占全中国沙土侵占面积的62.5％，沙漠化面积也占90％以上。东北地方，从内蒙古地区到西北地区分开成12个沙漠，现在正在连接上，被称为是万里的沙漠，成为非常大的沙漠地带。2006年春季，全国共出现18次沙尘天气过程，为2000年以来同期最多。其中，沙尘暴和强沙尘暴过程共11次，最强的一次强沙尘暴天气过程出现在4月9～11日，13个省（区、市）受到影响，造成9人死亡。据历史资料表明（见表3），我国西北地区沙尘暴发生次数从16世纪以后逐渐增加，从1950年到1990年累计发生沙尘暴80余次。特别是近年来，由于受气候等自然因素的影响，连续干旱少雨，2000年以来沙尘暴发生频率明显增加，危害程度也有所加强。 

 

 表3 我国西北地区各世纪沙尘暴次数

时间	沙尘暴次数	时间	沙尘暴次数
公元前1~3世纪	2	公元20世纪1949年前	17
公元1~15世纪	13	公元20世纪50年代	10
公元16世纪	7	公元20世纪60年代	12
公元17世纪	4	公元20世纪70年代	17
公元18世纪	10	公元20世纪80年代	29
公元18世纪	17	公元20世纪90年代	20

四是外来生物入侵危害。外来生物入侵主要是指外来的或者非本地的物种对农林牧渔业的生产、自然环境、人畜健康造成的危害。生态系统是经过长期进化形成的，系统中的物种经过上百年、上千年的竞争、排斥、适应和互利互助，才形成了现在相互依赖又互相制约的密切关系。一个外来物种引入后，有可能因不能适应新环境而被排斥在系统之外，必须要有人的帮助才能勉强生存；也有可能因新的环境中没有相抗衡或制约它的生物，这个引进种可能成为真正的入侵者，打破平衡，改变或破坏当地的生态环境。2007年9月27日15时，农业部科技教育司司长张凤桐、质检总局动植物检疫监管司司长俞太尉和林业局植树造林司总工程师吴坚接受中国政府网专访时说，目前已经查清的外来入侵物种是288种，大致分类是这样：植物类，188种。微生物类19种，无脊椎动物58种，两栖爬行类3种，鱼类是10种，哺乳动物类10种。外来物种入侵，使生态环境和经济发展造受严重损害，松材线虫、美国白蛾、紫茎泽兰、森林花、薇甘菊、飞机草等大量入侵，种质资源和原生性资源大量流失。

 

 

五是“三废”污染严重。2006年监测的559个城市中，地级及以上城市（含地、州、盟首府所在地，以下同）322个，县级城市237个。空气质量达到一级标准的城市24个（占4.3%）、二级标准的城市325个（占58.1%）、三级标准的城市159个（占28.5%）、劣于三级标准的城市51个（占9.1%）。主要污染物为可吸入颗粒物。废水排放量为439.5亿t，2006年，全国地表水总体水质属中度污染。在国家环境监测网（简称国控网）实际监测的745个地表水监测断面中（其中，河流断面593个，湖库点位152个），Ⅰ～Ⅲ类，Ⅳ、Ⅴ类，劣Ⅴ类水质的断面比例分别为40%、32%和28%。主要污染指标为高锰酸盐指数、氨氮和石油类等。我国长江、黄河等七大水系年总排污量计算已在150亿t，地下水超采严重。海河国控省界断面总体属重度污染。20个断面中，Ⅰ～Ⅲ类水质断面占30%，Ⅳ、Ⅴ类占30%，劣Ⅴ类占40%。2006年，全国工业固体废物产生量为15.20亿t，比上年增加13.1%；工业固体废物排放量为1303万t，比上年减少21.3%。声环境不佳，全国开展区域环境噪声监测的378个市（县）中，城市区域声环境质量为好的城市有19个（占5.0%）、较好的城市241个（占63.8%）、轻度污染的城市111个（占29.3%）、中度污染的城市6个（占1.6%）、重度污染的城市1个（占0.3%）。全球污染严重的50个城市中，我国有31个。

 

六是自然灾害严重。中国是自然灾害频次较多的国家之一。每年经济损失达500-3500亿元。我们仅以日益频繁的干旱为例，干旱严重的2000-2004年沙尘暴高达50余次。在各类灾害中，发生频率、覆盖面大的就是干旱，干旱是中华民族的“心腹大患”，据历史记载，从公元206-1949年的2155年间，平均每2年一次，自16世纪以来的400多年里，每年旱灾少的31次，多的91次。我国2001年冬、春、夏、秋均发生，在夏、秋两季的干旱范围最广，持续时间最长、危害最重，作物受旱面积3800万hm2，全国2260万农村人口和1450万头大家畜饮水困难，17个省的364座县城缺水。日缺水量达13000多万m3，影响人口达2000万。2006年，宁夏、甘肃、云南以及华北地区春旱明显。重庆、四川盛夏平均气温创1951年以来同期之最，特别是7月中旬以后，重庆、川东遭受持续高温热浪袭击，导致干旱不断发展加剧，重庆遭遇百年一遇特大伏旱，四川出现1951年以来最严重伏旱。近几年出现的江河断流、洪灾频发、长江崩岸、沙尘暴、酸雨、绿州蒸发、干旱扩大等，已严重威胁我国经济的发展。（上）

 

(作者单位：中国科学院·教育部水土保持与生态环境研究中心)

 

《科学新闻》 (2008年 9月 第2期 观察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