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钟华 来源:科学时报 发布时间:2010-7-1 11:2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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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熊猫的起源》:再现熊猫家族兴衰演化历史
 
近日,科学出版社出版的《大熊猫的起源》一书将带领我们穿越时空,回到800万年前的史前地球,从始熊猫、小种熊猫、巴氏熊猫等熊猫的祖先们开始,精彩再现熊猫家族兴衰演化的历史。
 

《大熊猫的起源》,黄万波、魏光飚编著,科学出版社2010年5月出版

珍贵“外交大使”级“国宝”大熊猫常常作为那憨态可掬的样子给所有见过它的人都留下深刻印象,而上世纪80年代初一首名为《竹子开花》的歌谣更是成为一代人的集体记忆。大家在动物园的熊猫馆流连的时候,也许会冒出这样的疑问——是谁发现了熊猫?熊猫起源于“中”还是“洋”?熊猫是“熊”还是“猫”?熊猫为什么爱吃竹子?……
 
关于大熊猫的“不一样”的书
 
《大熊猫的起源》的第一作者、中科院古脊椎动物与古人类研究所研究员黄万波是“巫山人”、“蓝田人”、“和县人”等重要古人类化石的发现者,曾荣获中国科学院首届竺可桢科学奖,自然科学一、三等奖以及裴文中科学奖。而第二作者魏光飚是重庆三峡古人类研究所副所长。这部由古人类学者创作的关于大熊猫的图书便注定了与大多数关于大熊猫的科普图书有了不一样的视角。
 
“大多数人对现生大熊猫独特的外形以及生态、习性等都非常熟悉,但对作为重要物种之一的大熊猫的起源与演化历史却知之甚少,或者说只知其‘今世’,不知其‘前生’。迄今为止,已出版的与大熊猫有关的图书超过了1000种,但没有一种是以化石大熊猫作为研究和科普重点的。《大熊猫的起源》一书,正好填补了这一空白。”重庆中国三峡博物馆馆长黎小龙这样评价。
 
要想解开关于熊猫的种种谜团,除了研究与熊猫相关的地质背景和生态环境之外,最基本的揭秘要素是化石。化石是地球历史的见证,是研究生物起源和进化等的科学依据,也为研究动物生活习性、繁殖方式及当时的生态环境提供了十分珍贵的实证。同时,化石研究所揭示的古地理、古气候的变迁对研究一个物种存在的必然性和合理性也给出了科学上的解释。黄万波解释说:“作为一个物种,在它演化的历史长河中都有可能留下由它们遗骸所形成的化石。熊猫也不例外,在它们曾经生活过的山川、谷地、河滩、湖畔、土丘、岩穴等地方,由于风化作用或者流水侵蚀,原本埋藏在地下的遗骸会随之裸露出来,从而成了化石研究者探讨其起源与演化的证据。”
 
因此,从20世纪中叶开始,只要接触到熊猫化石及其相关资料,黄万波都要细致地进行收集、观察、对比和整理,从不放过任何一条化石的内在信息,50多年来从没间断过。“这本书从收集材料到完成初稿,经历了50多年。”他感慨道。
 
而在这部集学术性、科普性、趣味性于一体的著作中,关于化石熊猫的部分,大多正是建立在珍贵化石标本基础上的最新原创性科研成果,这就更加增大了它的学术性与可读性,所以,这是一本与其他关于大熊猫的“不一样”的书。
 
熊猫的“竹之缘”
 
生物演化是一个不可争辩的科学事实,熊猫化石的发现,有力证明了生物演化的存在,也就是说,熊猫不是天外来客,而是由早在中新世时期的始熊猫传承下来的。作者沿着这条主线,以各个时段的化石为依据,从熊猫的发现到熊猫食竹的考证等内容逐一地作了讨论,把读者带入一个神奇的史前熊猫世界。
 
常常有童稚未开的儿童在动物园观察熊猫的时候问父母熊猫为什么爱吃竹子,他们得到的答案也往往千篇一律——吃竹子是它们的天性。然而,果真如此吗?在黄万波心中一直存有这个疑问。因为通过对始熊猫的化石研究,他发现始熊猫的牙齿结构除了前臼齿有食竹的雏形外,其余牙齿的情况与杂食的熊类相似,这就说明,始熊猫是杂食动物。看来,熊猫吃竹子的功能既不是天性,也不是祖传,而是后天获得的。
 
那么,又是怎样的机遇使得熊猫从杂食者变成食物单一的动物呢?在一次神农架的“野人”考察活动中,黄万波得到了启迪。神农架茂密的箭竹林是熊猫躲避虎、豹等猛兽的天然屏障,这会不会是熊猫“隐居”竹林的奥秘呢?“也许,从始熊猫那个年代起,它们一遇险情便‘隐居’竹林,第一次尝到竹子的味道而触发了前臼齿的变化,最终演化成了高度特化的机体和‘靠山吃山,靠竹吃竹”的生活习性。”黄万波说,“在它们为生存所作的斗争中,从杂食到偏食,是自然选择的力量导致了熊猫的‘竹之缘’。”
 
黄万波还发现很多熊猫都患有龋齿(俗称虫牙),他在研究熊猫化石的牙齿形态时注意到,熊猫的龋齿病多发生在臼齿上,釉质层上出现孔洞。在巴氏熊猫的龋齿中,还能见到特大的龋齿洞,有的深度穿过了牙本质,而且龋齿腐蚀程度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加重。熊猫又不吃甜食,为什么会有虫牙呢?原来,它们最青睐的竹子含糖量超过26%,看来从最初的杂食变为喜欢吃竹子,对熊猫的健康也产生了一定的影响。
 
熊猫能与人类同行多远?
 
“华夏大地是熊猫起源与演化的摇篮。人类的进化尚未完成时,熊猫就已生存在华夏大地。它是地球上的新客,是生存竞争中的成功者。”黄万波十分肯定地说。然而,当人类发展进入晚期智人以后,人口增多,耕种土地日趋扩大,竹林逐渐消失,迫使熊猫的活动半径越来越小,种群数量与日递减,到了走投无路的境地。
 
他将熊猫与人相处分为三个阶段:在巫山猿人遗址中发现的小种熊猫化石保存较好,和其他象、牛、鹿等大型动物相比,骨体表面没有见到砍砸痕迹,说明在巫山猿人、巨猿的眼里,还未将其当做猎取之物,相处比较和谐。第二阶段,在100万至1万年前,人类智慧高度发展时期,在多处该时期人类遗址出土的熊猫标本上有砍痕,如北京猿人遗址中的一段巴氏熊猫肱骨,有人为伤害的痕迹,说明熊猫已成为人类的餐桌佳肴。而在陕西出土的西汉薄太后墓中发现的熊猫颅骨是作为她的陪葬品,专家认为,2000多年前熊猫由于形态可爱,已成为人们的家养宠物。
 
回顾这些人类与熊猫同行的考古片段,不禁唤起我们对熊猫未来的思考,作为一种濒危动物,熊猫还能与我们同行多久?“作为史前熊猫的研究者,我撰写这本书的目的就是以图文并茂的形式把史前熊猫的素材展现给广大读者,激发人们对大熊猫乃至大自然的关爱之情。倘若熊猫栖息地的自然环境更加美好,食物更加充沛,人为干扰、破坏因素降至最低,熊猫仍将伴随人类继续同行。”黄万波说。
 
《科学时报》 (2010-7-1 B2 科学 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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